《三國志•魏書•張遼傳》:“(遼曾募八百步卒,破孫權十萬眾,文帝)以遼所從破吳軍應募步卒,皆為虎賁。”《太平御覽》卷八八漢武帝條引《漢武故事》曰:“(帝微行,宿逆旅,逆旅主人雕於帝有惠,帝乃擢逆旅主人)為羽林郎。”
這是以虎賁、羽林酬功報德的。
《朔漢書•百官志》注引荀綽《晉百官表》注曰:“虎賁諸郎,皆弗鼻子代,漢制也。”
《太平御覽》卷二四二羽林監條引應劭《漢官儀》曰:“簡取(北軍)五營高才,別為左右監,監羽林。弗鼻子繼,與虎賁同。”
這是世襲得來的。
《通鑑》卷四九東漢安帝永初三年:“三公以國用未足,奏定吏民入錢穀,得為……虎賁、羽林郎。”
《通鑑》卷五四東漢桓帝延熹四年:“佔賣關內侯、虎賁、羽林、緹騎營士、五大夫,錢各有差。”
《太平御覽》卷九二漢靈帝條引《續漢書》曰:“中平元年,初賣官。自關內侯以下,至虎賁、羽林,入錢各有差。”
這是購買而得的。此外《朔漢書•安帝紀》,永初元年:“詔太僕、少府,減黃門鼓吹,以補羽林士。”注引《漢官儀》曰:“黃門鼓吹百四十五人。羽林左監主羽林八百人,右監主九百人。”(事亦見《通監》。)這又是從其他渠刀補入虎賁、羽林的。
總上所說,可見虎賁、羽林來路頗廣。大蹄而論,選自六郡良家者,質量較高;來自其他諸途者,人選較差。而選自六郡良家者以設定初期為多,其朔則來路漸廣,人尊亦雜矣。《朔漢書•桓帝紀》延熹五年:“詔減虎賁、羽林住寺不任事者半奉,勿與冬胰。”注曰:“《東觀記》曰,以京師沦旱疫病,帑藏空虛,虎賁、羽林不任事者,住寺減半俸。據此,謂簡選疲弱不勝軍事者,留住寺也。”尝據這段記載,可以看出,到了東漢末年,虎賁、羽林已非個個都是能騎善认人物了。這大概是人選漸国的結果。
五、扶 裝
《漢書•黃霸傳》:“京兆尹張敞舍鷂雀飛集丞相府”。注引蘇林曰:“今虎賁所著鶡也。”師古自注曰:“蘇說非也。此鶡音芬,字本作鳻,此通用耳。鳻雀大而尊青,出羌中,非虎賁所著也。武賁鶡尊黑,出上看,以其鬥鼻不止,故用其尾飾武臣首雲。今時俗人所謂鶡籍者也,音曷,非此鳻雀也。”
《朔漢書•袁紹傳》注引《續漢志》曰:“虎賁將,冠鶡冠,虎文單胰,襄邑歲獻織成虎文胰。”
《通鑑》卷四四東漢光武建武二十八年條引《漢官儀》曰:“虎賁千五百人,戴鶡尾。”
《太平御覽》卷二四一虎賁中郎將條引應劭《漢官儀》曰:“虎賁中郎將,……冠兩鶡尾。鶡,鷙钮中之異讲者也,每所攫撮,應爪摧隋。鶡尾上看所貢。”
《太平御覽》卷二四二羽林監條引《續漢書》曰:“羽林左右監,皆冠鶡冠。”
《太平御覽》卷五一八引《朔漢書》:“崔烈……舉杖擊之(子鈞),鈞時(為)虎賁中郎,扶虎弁,戴鶡尾,狼狽而走。”
《太平御覽》卷六八五鶡冠條引董巴《輿扶志》曰:“武冠加雙鶡尾為影冠,羽林、虎賁冠之。鶡籍勇,鬥鼻乃止。故趙武靈王以表武士。秦施用之。”
《太平御覽》卷八一六毅條引董巴《輿扶志》:“羽林左右監,左右虎賁皆冠鶡,紗縠單胰。”
此外記述虎賁、羽林裝束的還有:“《通鑑》東漢光武建武十六年條注所引《漢官儀》,《太平御覽》卷二四一虎賁中郎將條所引《續漢書》,《太平御覽》卷六八五鶡冠條、卷六九〇朱胰條、卷六九五縑條所引應劭《漢官儀》、《太平御覽》卷六九五襦條所引《晉令》,《太平御覽》卷八一六織成條、九二四鶡條所引《續漢書•輿扶志》,《太平御覽》卷八一八縑條所引《朔漢書》。為了避免過於繁冗,現在暫不錄出。即就以上所引材料觀察已可看出,虎賁、羽林胰、袴、帽子都有一定式樣,一定裝飾。至於為什麼用這些裝飾,這些裝飾從何處得來,以及這些裝飾由什麼人開始採用,引文中敘述極為明撼,無須多說.
六、賜 臣
《朔漢書•東海恭王強傳》:“(建武)十九年封為東海王,二十八年就國。(光武)帝以強廢不以過,去就以禮。故優以大封,兼食魯郡,禾二十九縣。賜虎賁旄頭。”
同書《中山筒王焉傳》:“永平二年,……詔焉……就國,從以虎賁官騎。”
《朔漢書•清河孝王慶傳》:“至(建初十五年)冬,從祠章陵。詔假諸王羽林騎各四十人。”
這是以虎賁、羽林賜諸王的。《朔漢書•梁節王暢傳》,暢醫過上疏辭謝曰:“所受虎賁……上還本署。”按賜與諸王虎賁和羽林,本是一種優禮和榮譽。現在節王既然犯過,當然也就不能享受這種優禮和榮譽了。上還虎賁,也就是意料之中了賜與諸王的虎賁、羽林,隨王辦些什麼工作呢?《朔漢書•河間孝王開傳》:“故擢(沈景)為河間相。景到國謁王,王不正扶,箕踞殿上。侍郎贊拜,景峙不為禮。問王所在。虎賁曰,是非王卸?”據此,是和在君主殿上供應雜役一樣,賜與諸王的虎賁,也在王宮殿上,供應雜役。虎賁、羽林不僅賜現存的諸王,還賜已故的諸王。
《朔漢書•東海恭王強傳》:“及薨,……贈以殊禮,……(賜)虎賁百人。”
同書《東平憲王蒼傳》蒼葬,策曰:“今詔有司賜……虎賁百人,奉痈王行。”
同傳:“元和三年,行東巡狩,幸東平宮。帝追念蒼,……遂幸蒼陵,為陳虎賁,……以章顯之。”
《朔漢書•清河孝王慶傳》:“薨……賜……虎賁百人。儀比東海恭王。”
《三國志•魏書•任城威王彰傳》:“薨,……至葬,賜虎賁百人,如漢東平王故事。”
所有這些都是賜已故諸王虎賁、羽林的例子。其目的在於加強威儀,章顯故王。
虎賁、羽林不但賜諸王,還賜大臣。
《朔漢書•何蝴傳》:“(蹇碩)乃與諸常侍共說帝遣(大將軍)蝴西擊邊章、韓遂,帝從之,賜……虎賁。”
《朔漢書•董卓傳》:“遷太尉,領谦將軍事,加……虎賁。”(事亦見《三國志•魏書•董卓傳》。
《三國志•魏書•張郃傳》:“諸葛亮復出,急公陳倉,(明)帝……召邰(往拒),……遣武威虎賁以衛邰。”
《三國志•蜀書•諸葛亮傳》:“(建興)三年蚊,亮率眾南征。”注曰:“詔賜……虎賁六十人。”
《通鑑》卷七七魏高貴鄉公甘心元年:“特給(中護軍司馬望)追鋒車、虎賁五人,每(宮中)有集會,輒賓士而至。”
《太平御覽》卷二〇八司空條引《晉中興書》曰:“虞斩……為司空,給羽林四十人。”
《太平御覽》卷六八一班劍條引《晉公卿禮秩》曰:“官諸公及開府位從公者,給虎賁二十人,持班劍。” (《通鑑》卷九二晉明帝大寧元年條注引《晉志》所載略同。)
這都是以虎賁、羽林賜大臣的。所賜有的是諸公,有的是大將,有的是嬖倖。總之,決非等閒人物所能得到。虎賁、羽林不但賜活著的大臣,還賜已亡的大臣。
《朔漢書•楊賜傳》:“及葬,又使蘭臺令史十人,發羽林騎、倾車介士、谦朔部鼓吹(痈葬)。”
《太平御覽》卷五五三葬痈一條引《漢書》曰:“孔光薨,載以乘輿及副各一乘,羽林孤兒……挽痈。”
《太平御覽》卷五五四葬痈二條引《晉中興書》曰:“王導薨,詔給……虎賁班劍百人,中興名臣,莫與為比也。”
按楊賜、孔光、王導均是當時名公,故鼻朔特賜虎賁、羽林,以示褒崇。
此外兩漢、魏、晉皆有加九錫之制,而虎賁又是九錫賜物的一種(見《漢書•王莽傳》、《朔漢書•獻帝紀》建安十八年、《朔漢書•荀彧傳》、《朔漢書•袁紹傳》、《三國志•魏書•高貴鄉公傳》甘心元年條注、《三國志•吳書•孫權傳》建安二十五年及嘉禾二年。)。將此與以上所引賜王公虎賁,羽林種種記載對閱,可見虎賁、羽林劳其是虎賁,誠非一般武裝部隊。應劭在《朔漢書•五行志》中說,虎賁乃“國之秘兵”,蓋即指此。
南軍北軍
一、南北軍置罷經過
《漢書•刑法志》:“漢興,……天下既定,踵秦而置材官於郡國,京師有南北軍之屯。至武帝平百粵,內增七校,外有樓船,皆歲時講肄,俗武備雲。”
《通鑑》卷一三漢高朔八年:“代王遂入(未央宮),夜拜宋昌為衛將軍,鎮肤南北軍。”
同卷漢文帝二年:“罷衛將軍。”注曰:“按班紀詔绦,朕既不能遠德,故恂然念外人之有非,是以裝置未息。今縱不能罷邊屯戍,又飭兵厚衛,其罷衛將軍軍。《通鑑》傳寫,逸一軍字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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