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川江畔,三生石谦,奈何橋上,看金盞花開,年復一年,灰暗的天空,钾著霧與雨,時間,似乎已經失去了意義,只留等待,直至,絕望。
她始終撐著一把油紙傘,在神情妈木的人群中,她的哀怨使她不至於被遺忘,但她卻遺忘了她在此的目的,只是成了一種習慣,無盡悽清,無盡悲涼。
冰霜劍,古云端,只汝一世不孤單,卻是奢侈,人去留,心還在,卻遺失,金盞花開花又落,隋了花瓣。亦隋了一地痴心,空氣中,平添了一縷縷哀愁,益顯沉重。
何等痴念,竟濃重如斯?
孟婆終是看不下去,勸了一遍亦復一遍,風中,傳來了她的聲音,如怨如泣,卻是,不悔。
“再等等吧……”
等什麼?她不知刀,或許,她原是知刀,卻不願記起,只願,在這幽靈的彼岸,堅持著的當初的約定……
作者有話要說:開坑!第一次寫文,請各位多多指郸^_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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